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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出版:看不见硝烟的战斗

2012-09-04 12:45:32  来源:网络 整理:中国行业报协会

  8月30日,一场围绕数字出版与文化传播关系的讨论在2012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举行。来自中国、英国、德国的出版人和学者分别从实践者和思想者的角度,就数字出版对文化产业、国际传播、阅读、版权贸易、传统出版转型等方面的影响、意义作了深入地探讨。

  发言者普遍认为,数字出版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传播的国际化,数字出版不仅从时空上实现了跨地区传播,而且还实现了国际传播的即时性,它会使文化传播更广泛、更深远、更迅速。

  全球数字出版发展迅猛

  满足客户需求才能成功

  据剑桥大学出版社全球首席执行官彼得·菲利浦斯介绍,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期间,英国的线上新闻颇受争议,主要原因是当时互联网用户太少。不过现在看来,这个决定非常重要。2004年悉尼奥运会期间,有100万用户就是通过BBC线上平台观看奥运会的。如今,英国有1/2的受众是通过互联网获取信息的。

  彼得·菲利浦斯认为,互联网技术的迅猛发展,为包括数字出版在内的文化产业带来了发展空间。1997年,剑桥大学出版社顺应时势,建立了第一个期刊数字平台。在彼得·菲利浦斯看来,数字期刊平台的成功建立,不仅能为图书馆节省很多空间,也使出版社与图书馆之间建立了直接联系。40%的客户来自数字出版平台的成效,是传统出版无与伦比的。

  彼得·菲利浦斯还认为,虽然英语很国际化,但是客户的需求是多样的。各国阅读环境、阅读风格不同,导致各国读者需求各异。像数字出版产品,就不适合投放到随时停电的地区使用。

  与彼得观点一致的还有德国施普林格出版集团执行副总裁朱莉·安瑞特,她以施普林格出版集团为个案,介绍了施普林格变身数字出版商的过程。

  朱莉·安瑞特说,成立于1842年的施普林格出版集团,完成数字出版转型分三个时期。1997年,施普林格建成第一个数字出版平台。2004年,施普林格决定将旗下所有期刊数字化,2005年又决定将所有图书数字化。现在,施普林格已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电子书数据库。

  朱莉·安瑞特认为,施普林格转型数字出版后得到的最大反馈是,内容使用量明显上升。从2006年起,施普林格的电子书下载量已超过1/3,表现出强劲趋势。现在,施普林格决定把所有的出版内容都放到数字平台上,让不同的用户,通过互联网、手机、阅读器等不同的途径,获得不同的内容。

  “我们的努力是:让全球读者24小时内获得我们的数字图书。”朱莉·安瑞特说。

  专业出版成为数字化重点

  企业纷向信息服务商转型

  中国出版集团公司副总裁、中国图书进出口(集团)总公司总经理刘伯根认为,数字出版有4个关键节点,即专业出版、专业集成、专业服务、专业需求。在数字出版细分领域,发展最快的是专业出版。

  据统计,在STM(科学、技术、医学)出版领域,数字产品销售超过总收入的60%,而科技领域则普遍占到70%~80%。世界五大商业出版社(Elsevier、Wiley-Blackwell、Springer、Taylor &Francis、Wolters Kluwer)数字化程度几乎都接近100%,同时,各家重点学科、核心刊物的中期和远期的过刊数字化都已基本完成。如爱思唯尔在线全文数据库(Journals Consult)收录有2500多种以医学为主的期刊。

  值得关注的是,世界出版大公司普遍开始由内容提供商向信息服务商转变。如施普林格出版集团专注于提供科学、技术、医学等专业服务;爱思唯尔全医学平台则集合了期刊、参考书、视频、图片、影像、临床试验、诊疗指南、药物专论等12种资源,收录全球5000多种医学期刊的2000万条医学文摘,500多种期刊全文,900多种图书,2500多个视频,170万张图片,12余万个临床试验。同时,以英国科技出版集团的英捷特(ingentaconnect)平台为代表的集成商,也是汇聚了250多家各类学术科技出版商的1.6万多种电子期刊和出版物,超过500万篇各类期刊文章,已成为全球三大数字图书馆平台之一。

  作为图书进出口服务商,刘伯根认为,中国图书进出口(集团)总公司也面临着从传统产品提供商向综合信息服务商的转型。他透露,目前公司已启动了全球数字资源聚合与服务工程建设,初步完成了虚拟化数据中心的建设,并与国内外出版社开展合作,目标是通过加速对全球数字资源的集聚、存储、加工、管理、交易和服务,打造中国数字资源进出口“中盘”。

  数字出版改变阅读方式

  如何趋利避害需要思考

  数字出版在改变传统出版的流程、管理、存储和传播方式的同时,也改变了人们的阅读方式。

  据统计,2011年世界网民数量已超过20亿,手机上网用户接近10亿;中国网民数量达到5.13亿,手机上网人数超过3.88亿。数字阅读成为当今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,是不争的事实。

  韬奋基金会理事长聂震宁认为,我国出版业在数字化转型中取得的显著成就有目共睹。特别是在专业出版方面的成就,及对大众出版的影响也不容忽视。但是,在数字阅读环境下,碎片化阅读、浏览式阅读对阅读产生的不确定因素,值得反思。

  聂震宁说,数字阅读有传统阅读所不具备的优势,首先就是便捷性,查阅资料的便捷、定位信息的便捷、链接知识的便捷。但是只能是阅读方式之一。数字阅读无法完全取代传统阅读最重要的原因,在于其所承载知识“层次的局限性”。数字阅读的游戏性较强,碎片化特征明显,信息之间容易互相干扰、覆盖。如果只停留于信息和知识层面的获取,这对人的全面发展是极其不利的。

  聂震宁表示,从这个层面上说,应当限制数字阅读的泛化。应该注重阅读的价值取向、方式、选择、环境的重建,应该提倡人文阅读,不要落于纯技术阅读、功利阅读中。

  “新的媒体要有新的管理方式,以新的思维来管理数字出版。”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肖东发如是认为。肖东发说,应发挥数字化可以碎片化的优势,吸收图书馆学、情报学的经验,对信息资源进行重新组织和管理。通过对出版物内容打碎、提取、拆分、分类、标注、存储、分发、检索、计费、支付等方面的细化、微化,提供个性化服务。

  论坛上,尽管各国出版人、学者称企业间数字出版竞争为“看不见硝烟的战斗”,但是大家还是保持着清醒。

  彼得·菲利浦斯认为,尽管事实证明数字出版存在很多机遇,但还是不要轻易地认为传统出版即将结束。大家必须清醒地认识到:传统出版还是能够满足人们的需求的。比如,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在电视屏幕上看比赛;很多人度假时还是喜欢带纸质图书随时阅读而不是电子书。亚马逊总裁说得好,电子书销售在增长的同时,纸质书销售也在增长,这说明纸质书在帮助电子书销售增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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